小女人——在记录中成长

武侠热的时候，我还是个青春乖少女。

当然，我现在仍然不属社会坏分子列，只是已不能用乖词来形容。

那时，武侠热得很，只是好像也有许多口水之争。

我人小又乖，完全不懂得要掺和任何口水战。

什么是乖啊，其实功课好一点，再听大人的话一点就是了。

归根结底，乖，就是，大脑不发达小脑凑活用，一个字概了，傻。

但为维持着在老师心底的乖形象，少年文艺、故事会啥的就在学校现借现看。我哥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武侠书我只在家里看。

我那时刚离开农村，跟我爸住在煤矿。

我有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在我爸眼里，他闺女懂事，聪明，乖巧，伶俐。他闺女做的事，没有跟坏字能扯上关系的。

那阵，我除去写作业，成天就是抱本书看，饭做好了，光叫我吃饭都要叫上半天。我爸就一直向工友们夸他闺女从不让他操心，又爱读书。

说是武侠热，热武侠，其实我看的也只是为数不多的几本。

梁羽生的《冰天女传山》是我触武侠的处女看。

接下来读的是金庸的《射雕英雄传》，绿色封面，十六开，上中下三大本，也就一周左右就搞定了。白天能看的时间多为掐挤出的零散小空，借读在矿区附近的乡村学校，初中即有了晚自习，晚课上，早早把作业处理干净，回家后挑灯夜战就是读射雕。

我爸怕第二天早上睡不醒，每每强制关了我的灯。我是早有准备的，偷偷拿出他的值班用的手电筒，躲在被窝里接着读。

我爸常似有意似无意地自言自语：电池怎么又没电了呢？没怎么用啊。

总之，我是恨只恨白日太长，黑夜太短。

对节气一向不那么敏感，可手机短信、QQ群里和一些博友都有提醒信息：今儿个是冬至。

冬至吃饺子，说是可以防止冻耳朵。

不管它有没有支持，都是可以采纳的。

一来，兼听则明；二来又可以偷懒了，不用又烧又煮地忙活了。

下饺子去了。

现代诗（20091216）

学了一个单元的现代诗后，可可说，现代诗，好像比古诗还难理解哦。

我赞同。并说，有些句子只有写它的人才会知道究竟要表达怎样一个意思。

可可连声附和：对，对。

都不懂现代诗的母子找到了共同语言。

最后，可可用诗一般的语言说：

诗啊

你的名字

又叫做

屎

呵，这个年幼的小愤青，怪不得说自己已经记不清挨板子的次数了。

女生们的好作文都是写情书练就的

可可说：女生们的好作文都是写情书练成的。

我问：你怎么知道？

他举了班里两个女生为例。

他又补充说，其实也仅限于散文类文章。

我想我应该明白，无非就是那些个空洞的抒怀，欲说还休的。妈妈也女生过的，呵呵。

他又曝，有一位男生也好写那样的东西，趁他上厕所，自己看了他写的。

他说：感觉写得真好，可后来又翻看他的作文，我滴娘！（嗳。我答应。他最近爱使这句表示惊讶）前言不搭后语，语无伦次，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难道情书练笔只对女生起点小作用，而对男生竟完全无效？

不过，我还是鼓励他说：没事，你可以考虑写两封情书练练笔，顺便也可以实地考察一下效果。

下晚班时，高中的孩子也陆续从校园中走出，一大批孩子涌入这个小区，是平日的数倍之多。冬日的白昼呵，总是短得令人止不住地伤感。路灯都亮起来了，微弱、昏黄的光洒在潮湿凄冷的地面上。小雨淅沥一个白天，此时却停歇了。

孩子们都朝着一个方向行去，那朝东的一隅。

他们没有往日里惯常的嬉笑逗闹，一律是默默的，偶尔的交流也仅是简短的低语。但闻细碎的足音，一切都是悄悄地，悄悄地……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他们这是去为一个孩子送行，一个孩子的最后一程。

那个孩子高中一年级了，应该是十六岁的光景，我叫不出她的姓名，只晓得他住在东头那个单元，是谁与谁的娃儿。一付安静、乖巧的长相，与她母亲一样修长的身段。路上恰好遇上时，会微微地展开一个羞涩笑，细细地叫一声“阿姨好！”后，低头慢跑开去。

脑瘤确诊后不足两个月，这个乖巧的姑娘就安静地离开了。

听说，这期间，清醒时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我一定要把落下的功课补上。

在楼下站了许久，几度欲随送行的人群走进一墙之隔的门内，去看一眼这乖巧的孩子，但终于没有迈出脚的勇气。

那孩子的父亲在门外站了片刻，眼底盛满被掏空后的暗淡，让人不忍卒读，无言慰安。

脑海不断浮现孩子乖巧的容颜，邻家有女初长成，转眼阴阳两隔断。一朵鲜花凋零去，一对双亲也失去了他们的春天。念及此，心如刀绞，泪如泉，倏地拾级而上，开门前，抹干了两腮的潮。

（20091215夜记）

每年到此时，都会见到一些嘴脸，令人极度地反感。

把评先作为一种福利，上窜下跳千方百计为自己夺取。

工作时跟在后面冲假后卫，到了评先时立马打起真先锋，盖帽，抢板，过人，远投，全活。

看实在球进不了筐再搞个假摔，无所不用其极。

水资源、油能源等等，于这世界有用的东西都在逐渐开始稀缺，只有小人在倍量递增。这是怎样一种不和谐，无以言表。

先进应该是什么？先进应该是一种形象，一种楷模，一种旗帜，一种力量，一种激励。

先进不是不可以争取，只不过争取的方式略有不同，绝不同于争夺或攫取。这个争取是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里，公认的（而不是自我的）价值被争取人浓缩在点点滴滴里展现给他人。

可以肯定，先进不是福利。

当然，货真价实的先进人物愿意把先进所得看成企业回报给自己的一种福利，说明他们有一颗感恩之心，但这并不能改变先进不是福利的本质。

福利是什么？福利肯定是除工资以外的其它任何形式的好处。个人理解，福利有点类似平均主义，它几乎不讲贡献，人人有份。

而先进恰恰就是为了区别于福利而出现的一种激励制度。

先进这本经，经是好经，只是让太多的歪嘴和尚给念歪了。常常被用作搞平衡的配重块，结果被一些总盯着好处不放的厚脸皮小人觊觎，也就不难理解了。

头发才刚长长了一点点，去年因烫受伤的发质刚刚修完，烫发的意念又起。

比较下，卷发比直发洋气多一点，直发比卷发舒服多一些。

直发可以天天梳理，随时抚弄，不必朝上面抹那些粘糊糊滑溜溜的定型水。

卷发可以偶尔小弄风情，风吹不乱。

放了一点小风，试探了一下，家中老小两枚男人，直接双否。

我的那颗心，高度降了些，但没有完全死。

昨晚做的拔丝，味道、色泽都基本不错，但考虑到糖太多，于身体无益，就特意少熬一些，因而，丝没有拔得很长，吃到后来甚至无丝。

对自己的手艺还算满意。

只要愿意，好多事其实没有相像中那么难。

今天去拍了片，颈椎多少还是有一些病变的。

不过，没关系，我会坚持锻炼的。

很久没去过医院，没有想到拍片费用是想象中的三倍了。

收费员业务一点也不熟练，查了很久才确认。

但愿没有多收我的银子。

等片子的时候，到街上逛了一会。

在韩饰小店淘了条围巾，给可可的。

前天就发了红枣，今天要记得带回去才是。

最近记性似乎愈来愈差，忘性渐大。

前两天，可可在饭店吃到到土豆拔丝，觉得挺对他味儿。

就问我，会做吗?他还想吃。

我满口应承第二天就给他做，这事，包在我身上了。

可两个明天都过去了，拔丝还没见影儿，一上桌开始吃饭，可可就对着我叫“拔丝”。

我记得我是做过一次拔丝的，拔的是似乎是苹果，只不过年代比较久远了。应该还是在上个世纪，新婚燕尔时，其时，新家新人新天地，什么都是新鲜的，只要可能的都想尝试着做。

况且拔丝也用不着任何复杂的材料，要掌握就是一个火候，一点技巧。

然而，再想做时，却一点谱也没有了。

我的忘性啊，那叫一个大。多少回在街上遇见人家跟我热情招呼，我却茫然四顾，不记得人家是谁。结果只好含含糊糊地假装熟悉地回应：你好啊，你好。

小时候，同桌弄坏了我的发卡，赔了两毛钱给我，放在口袋里，然后就忘记了。我妈在家里的草堆旁捡到，问是谁的，我竟然也不记得是自己的。直到第二天早上妈妈给我梳完头，最照例要我递给她发卡，才想起发卡被人弄坏了，那两毛钱是我的。

我一说，什么事我又忘了，我妈就开始说那个两毛钱的事，一度，我怕听到“两毛钱”。

上周看了部电影，韩国的爱情片《我头脑中的橡皮擦》，女主人公秀真得了一种脑病，医生说，她的记忆将会逐渐消失，她会忘记所有的人，直到连自己是谁也会全然不记。最美好的爱情也会被忘记，哲洙那样的有安全感，值得女人去爱的男人也得被自己忘记。跟着秀真一起，我哭得稀里哗啦。

刚在网上重温了拔丝的做法。

今晚，我一定给可可做拔丝地瓜。不能让“妈妈”这称呼，变成“拔丝”。

可可有好多优点也有好多不足，只不过，他令我生气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后者，而他教我开心时，我又只能看到前者。
说明，这是一个选择性失明的妈妈。
他做正事通常都是心不在焉地慢吞吞，而做斜撇子事却专注细致地麻利利。
昨晚，写作业的时候，他不是在找铅笔就是在找橡皮。
东西没有规律地乱放，正是他的一大问题。
妈妈我忍不住教训了几句：
每天都看见你在满世界地找东西，这一生你花在找上面的时间将会比别人多多少，你知道吗？
到临终的那一天，你打算给你儿孙留下什么话？难道告诉他们说，孩子们，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沦落到死的吗？我是“找死的”。
一言即止，一脸严肃的娘，双眉紧皱的孩，同时喷饭，笑作一团。
呵。实在是个偶得的笑料。

可可说，妈妈你过来看一下这题，我就忙地去了。

解好了他的惑，才想起电磁炉上正温着的豆浆。

厨房里的行家里手都知道，豆浆是膨胀欲最强的饮料，它当然不会放任每一次膨胀的机会。

电磁炉的表面铺满白衣，多余的正在沿炉往炉底蔓延，所幸并没有流到电源插座里。

小小的容器内，仅余下一口量的液体。

我边擦着灶台边对他说，看你这一声妈叫得多不是时候。

豆浆没了，差点短了电路，还酿下了这一摊子狼狈。

这小孩回应道：可是，我弄懂了这道题啊。

是啊，而对一摊狼藉，我们的第一反应总是沮丧，怨尤，看到的全是暗淡的失，却无视明亮的得。

如果，面对问题时不沮丧和怨尤，又是怎样一番心情？

就刚刚的事情说吧。

情形会是这样的：

儿子你看， 锅pu了，豆浆也没了。嗯，正好，豆浆是早上煮了喝剩下的，说不定已经变质不能喝了呢。至于这一灶台狼藉，也不怕，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把电磁炉底下很久没有擦拭的死角彻底擦洗一遍。最最幸运的是，我们的插座离电磁炉远，没有豆浆漏进去，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当然是娘儿俩皆大欢喜地开始吃午饭喽。

还有，偶尔的考虑不周，工作中出现了一点点失误，吃到批评，一下子便垂头丧气，怨恨领导只看见自己一时的失误，而无视自己一贯的敬业。自问：何苦要一直那么努力？最后，基至弄到开始怀疑人生。

为什么不静静地想一想：今天犯了这个错，很好啊。因为我还从来还没有犯过这样的错呢，它可以提醒我以后不会犯这方面的错误。至于领导的批评，也很正常啊。犯了错，不批评，难道还要人家来表扬不成？

得与失，不过就在我们的一念之间而已。

舒服的婚姻才是女人最终的归宿。这样的表述，希望反对的意见不会太多。

没有人愿意一个人独自孤单地漂着，何况是女人。

这样纷繁的世界，再多彩的人生，也需要找个人来分享。没有阳光的夜晚，也要找一盏灯来温暖。
可在很难遇上一个合适的人时，便只能继续孤单着。
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把自己当作过季的旧货一样，随便地打折处理。
或寻觅或等待，而对于多数女人，等待占据了绝对的份额。

好友说，她终于要嫁了，就在下个月。

对于她，这个冬天会是温暖地忙碌，会因明确的方向而忘却疲惫。

新的婚姻，会有许多期待。

而我从心底祝福她：一定要幸福哦！（又在传播韩剧精神）

可可用我的U盘拷了小游戏，拿去跟同学分享。

我告诉他，那是我的办公用品，很重要的，记得用好早点还给我。

临了，还加了一句：千万别弄丢了。

怪不得，他们总说，女人都是乌鸦嘴呢，结果真让WANGBO同学给搞丢了。

可怜我的U盘就这样牺牲了，考虑是小孩子所为，有气还没地出。

可可还算乖巧，把他的MP5连同数据线一起主动让给我，说万一工作中要用，也能应应急。

为了略略平复一下自己不甘心，我对可可说，警告你，同时转靠WANGBO同学，这事还没完呢，到期末考试时，你们俩如果不考到如何如何，我一定会把这事汇报给他爸爸。

周五晚上，我看到可可站在楼下和几个同学说话，还没等我走近，就一窝蜂地散了。

他们都起哄WANGBO，WANGBO.

突然地，脑海中出现这样的画面：相如每朝时，常称病，不欲与廉颇争列。已而相如出，望见廉颇，相如引车避匿。

可是，廉颇，你跑个什么劲地呀？

小丁说，blogbus有一键搬家功能，可以把原来记录的那些全部如数搬来。

果然是很贴心的服务。

不过，我还是期待着，在一个新的地方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

就这样开始吧，就像从来没写过一样。